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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三枪拍案》取景的这个绝色丹霞,天下丹霞再无色

发布时间: 2018-04-13 16:13 阅读 2088 次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在众多描写边塞风光的诗句中提到最多的当属“阳关”“玉门关”,以及天下第一雄关“嘉峪关”,这“河西三关”大概是在中国众多的古关古隘中,知名度最高且年代最久远的。无数文人墨客常以“三关”为题,或吟诵赋诗,或泼墨作画,以借“关”言志,咏“关”抒情。

       河西走廊多雄关,雄关之最嘉峪关。嘉峪关不仅是“河西三关”中保存最完整,也是明代长城沿线建造规模最为壮观、保存程度最为完好的一座关城。至今到访嘉峪关的游人依然络绎不绝。这里我却不想再多说。我只想说说那黄土早不复辉煌,仿佛是一对同呼吸共命运的姊妹关——玉门关和阳关。玉门关据说西域输入中原的和田玉取道于此入关,因而得其名。阳关则因居玉门关之南,古以山南水北为阳,故称“阳关”。

      玉门关

如今,登上玉门关10余米高的残台,向西南方向眺望,可以隐约看到汉长城的烽燧和城墙残迹断续延绵,好似一条棕色的虚线,玉门关曾是士兵常年驻守的重要边防据点,保护着往来于绿洲间的商旅和贸易。据说当年沿着它可以直通阳关。可以想象,汉军将士站在这里,视线一直延伸开去,观察着火信在烽燧间向远方传递。当年的玉门关战略地位何等重要从芩参诗中就可窥一二:“玉门关城迥且孤,黄沙万里白草枯。南邻犬戎北接胡,将军到来备不虞。”

而令“玉门关”身名大燥的则是王之涣的 “绝句之最”《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大家或只叹“玉门关春风不度”,却不知李白曾写下,“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用非常人的肉眼所能穷极视野,以直冲云霄的豪气,挟明月、天山,卷长风、云海,掠过长空几万里,横度玉门关而来。

无论度与不度,玉门关已成为塞外与关中的分野,在人们心中关内关外两重天。

于是在历史的书卷里,多少人曾经透过玉门关遥思故土。一关之隔,让奋战西域半生的班超发出“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希望身回故国的恳请,也有戴叔伦“愿得此生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一去不复返的铿锵气概。

还有我很喜欢的一阙诗“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一幅雄浑壮阔的万里边塞图已跃然纸上,读来已觉多么惊心动魄,胸怀激荡。

而今,我们走过玉门关,历史又被跨越了千年。如今的玉门关依然屹立在茫茫戈壁的一座土岗上,只是昔日的雄关只剩下了一个长宽不过25米左右、面积只有600平方米的小土堡——小方盘城遗址,还有与它相伴了两千年仍然残存的一段汉长城和百里外那个与烽火台相伴的阳关遗址。

黄色沙丘纵横起伏,一座已经坍塌了半边的土墩在视线中突兀而立,看起来像是一座雅丹地貌的风蚀土垒。昔日的阳关城早已没有痕迹,只留下这座被称为阳关耳目的汉代烽燧,烽燧一侧的长坡下,一片广阔平坦,我们常说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那就是被很多人听说却被很少人走过的阳关道。

因为在丝绸之路中,阳关既是开拓西域的军事要隘,又是丝绸之路南线中西贸易往来的通商口岸。于是经过阳关通向西域的这条大道,成了当时世界上最繁忙的大道,路面宽达36丈,被人们称为“阳关大道”。李世民曾令敦煌的军民在这里迎接取经归来的玄奘,马可?波罗由这里踏上神秘的东方土地。

但说起阳关,我脑海中第一时间吟诵的却是“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这是盛唐王维的“送别诗绝作”,拱手相揖,杯中水酒一饮而尽。出了阳关,就即将面对再无友人温情的戈壁大漠。每每读来如同饮入一杯浸透了诗人全部深挚情谊和对友人深情体贴的感情琼浆。

紧接来心中回荡不绝的是传唱千古的“阳关曲”。王维的诗句被配以曲调,成为当年离别筵上最流行的歌曲《阳关三叠》。而三叠的由来是因为无论是赴边的征人还是独行的旅者,无论他们去的是不是西域,这悲凉的调子总会被唱起。因为全首诗只有四句,唱起来有些单调,因此乐工们常将诗句叠唱,因此有了“阳关三叠”的名称和唱法。

王维用诗送别了友人,也把那个天之尽头的阳关要塞、那支缠绵深沉的《阳关三叠》,送进了无数诗人的胸怀。从唐代白居易的“相逢且莫推辞醉,听唱阳关第四声”,到李商隐的“红绽樱桃含白雪,断肠声里唱阳关”,还有张祜的“不堪昨夜先垂泪,西去阳关第一声”,到宋代李清照的“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和“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到苏轼的“一曲阳关情几许,知君欲向秦川去”。一词词一阙阙“阳关”简直成了送友酬唱的代名词,常唱不衰。

阳关已经不再是那个阳关,它象征着一个遥遥万里诗与远方。

遥想汉唐盛世时,关内关外驼铃叮当,羌笛悠悠,商队络绎,使者往来,一派繁荣景象。如今我遥望光秃秃山包上的烽火台,蓝天、大漠、干燥的风,这一切都符合我们对千年前西域边塞的想象,但当年巍峨的关城已经被黄沙摧残殆尽。曾经繁华的阳关大道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辉。

荒芜寂寥的古关遗址附近的小山包上,空留一座饱经风霜的烽火台,诉说着阳关苍凉悲壮的往事。如今在阳关脚下修建的阳关军事博物馆,模拟复原了曾经的城楼、兵栈和各种防御工事。带我们穿越千年历史,重寻曾经湮埋的阳关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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